子定不轻饶。”
这话一出,林兰儿和梅儿都吓得后背生汗,两人忙表示下次再也不敢了。
“赵裕,那是我的侍女。”容静秋气不过地将身边的靠枕用力甩向赵裕。
赵裕一手就接住,朝她挑眉笑了笑,然后把那靠枕顺手扔给梅儿,“进去侍候吧,别冷着你家姑娘。”
“是。”梅儿和林兰儿忙应声。
两人再回转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是容静秋气鼓鼓的脸,“他说什么你们都听?眼里还有我这个姑娘吗?”
“姑娘恕罪,奴婢也不敢不听皇子号令。”林兰儿忙跪下道。
梅儿将靠枕放回罗汉床上,也跟着跪了下来,“姑娘责罚吧。”
容静秋知道自己不该把气撒到她们的身上,在三纲五常的压迫下,没人观对皇权还能挺直腰杆的,就连她也不得不低头,更何况是她们?
她的气消了,遂道,“都起来吧,以后避着他些便是,我也不为难你们了。”顿了顿,“不过我的事情不许透露给他知道,如果让我知道谁多嘴多舌,我定不会再留在身边,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这话严重了,无论是林兰儿还是梅儿刚起的身子又跪了回去,这回终于感到额头的冷汗流了下来,两人不约而同地道:“姑娘放心,奴婢定当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