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想法很好,可惜现实给了她一巴掌,人家根本不接她的招。
“齐侧妃若是没事,那就请回吧。”容静季冷淡地让人送客。
齐侧妃来时有多高傲,现在被驱赶就有多狼狈。
她很想当众拂袖而去,最后还是在亲信嬷嬷的安抚下收敛了脾气,一把推开驱赶她的宫人,急着上前与容静季道,“你家请来的那江南名医,能不能……入东宫为我诊病?”
容静季闻言,微微一愣,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齐侧妃,她有什么病需要用到那江南名医?不过很快她的目光就落到齐侧妃的小腹上,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人是我家三姐姐请来的,如今在为淑妃娘娘调养身体,齐侧妃要请人,找我做甚?淑妃娘娘那儿岂不是更近?”她的手还指了指外面,一副她舍近求远愚不可及的样子。
齐侧妃发现这人真的不好沟通,容静季给她的感觉就像一块石头那样硬梆梆的,如果她能去淑妃那儿求得名医看诊,她还来找她做什么?
罢了,跟这样的人说话太费劲,她还是去找另一个正主儿相求还快一点。
这么一想,她当即气呼呼地拂袖而去,一群人也跟在她后面离开。
容静季的表情依旧,她安静地端坐在喜床上,脸上没有新嫁娘的喜悦与期待,有的只是一片淡然。
在暗处看完了全场的太子赵初突然对这个年轻姑娘有了几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