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楼,那里算得上是他的地盘,也不怕容十七这个所谓的义兄耍什么花招。
钟义是在京城长大的,这酒楼虽然豪华,但他也不是没来过,上下一看,心里就有数了,当时离开的时候,他给手下打过手势,要他调些兄弟过来以备万一,如果钟渠有异动的话,他也不在乎来场全武行。
而且禁卫军真正能打的并不多,这里面收编了不少京城权贵之家的子弟,这些人都养尊处优,进入这里面也是先混个资历罢了,求的是在皇帝的面前有露脸的机会。
至于远威镖局别的不多,以一挡十的镖师还是不少的,大不了京城混不下去,他到别的地方照样能开镖局。
容静秋不知道,钟义这会儿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知道,她一定不会让他这么安排。
包厢里面布置得颇为奢华,钟渠还让人找了俩卖唱女进来唱曲儿,没一会儿,这屋里就飘出了靡靡之音。
容静秋面无表情,她是被钟渠言语胁迫而来的,心里不乐意也直接表现在脸上。
钟义只是冷哼一声,这种阵仗想吓唬谁?当谁没见过似的。
钟渠唤店小二进来,问容静秋想吃什么。
容静秋皮笑肉不笑地吐出俩字,“随便。”
钟渠也不恼,只要人出现了就好,态度恶劣点就恶劣点吧,遂自作主张点了几个疑似容十七会爱吃的菜,当然这都是他想象当中的,毕竟他从来没有与容十七就餐过。
此时见到了他人影,他掩不住兴奋地手都在轻轻地打颤,如果没有那个碍眼的人在就好了,思及此,他眼神阴暗地看了眼钟义。
钟义完全不受影响,转头与容静秋使了个眼色,表示若是见到情况不对,她就先走,他留下善后便是。
容静秋暗暗摇了摇头,她是不会丢下钟义自己先跑的,这与她一贯做人的原则相违背,哪怕再如何贪生怕死,也没有拉人做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