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容静秋不一样。
“没错,这是我义弟,大家打个招呼吧,日后我义弟有需要,你们都得帮忙。”
那群手下一听,看容静秋的目光都不同了,不过还是郑重地给她见礼。
容静秋笑呵呵地一一还礼,然后与他们很快打成一片,她没有少爷架子,这些出身底层的汉子就觉得这少年郎值得相交,没一会儿就兄啊弟啊地称呼上了。
钟义却是看傻了眼,他从没想过养尊处优的侯府千金还有这样的一面,这实在是颠覆了他的认知。
容静秋看出他心里有疑问,于是凑近他小声道,“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可别拆穿了我的西洋境啊。”
钟义却是严肃地道,“你可别玩上瘾了,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那怎么能呢?”容静秋一副你放心好了的样子安慰钟义。
钟义哪能真放心?这是身娇体软的妹妹,可不是耐打的兄弟。
好在这时候,客船入了港口,码头的人都站起来翘首期盼,做生意的忙着做生意,接人的也忙活了起来,总之处于一种忙而不乱的状态。
容静秋一眼就在人群里认出了兄长容鸿,以及那个娇娇弱弱的文姨娘,只见她的手被容鸿牵着,小心地扶着下船。
钟义顺着容静秋的目光看过去,一下子也认出了容鸿,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侯府继承人,不可否认的是这个人跟容静秋一样都长得极好,但看他小心地护着的女人一眼,他就皱了皱眉。
“那是你大哥吧?”
容静秋闻言,转头看了眼钟义,不过没在钟义的脸上看到羡慕嫉妒恨的情绪,随后她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于是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那个女人不是他妻子吧?”钟义指了指文姨娘问道。
容静秋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其实说来容澄与容鸿不愧是父子,两人都在江南找了个女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