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打住,贺公子,我只想知道后续,并不想知道她如何侍候人。”容静秋皮笑肉不笑地道。
“真没趣。”贺因撇了撇嘴,这才接着道,“本公子那会儿真以为她是朵解语花,甚是宠爱了一阵子,哪知道,她搏得本公子的信任后,居然把本公子所有的钱财都给卷走了,非但如此,还有我娘和我嫂子的头面,她也趁机偷走了……”
说到这里,贺因满脸的愤怒,恨不得把这小玉一把掐死。
容静秋淡定地喝了口茶水,看样子贺因没有说假话骗她,“后来呢?”
“出了这样的丑事,依我的主意肯定是要报官把人抓回来啊,可是我娘要面子,死活不同意,说传出去脸面不知道往哪儿搁?这才做罢,只能私下里去把人抓回来,哪知,那小青,不,是小玉,就消失了,连同她卷走的钱财再也没出现过。”
“这么说,她并不在京城销赃?”
“当然,如果她敢在京城销赃,我早就抓到人了,她与她那不知道真假的父亲和哥哥一消失就是几年,再出现就成了一个歌女。”贺因愤愤地道,“那天本公子好不容易才发现了她,正要抓她回去,毕竟当初可是签了卖身契的,哪知道你家的蠢姑娘就跳出来伸张正义,既然你们这么想被骗,本公子一定会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