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忍不住走神。
真抱歉,情话没写出几句,但却又真真实实的想了你二十分钟。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后来,她每写一句话,就会停留好久,甚至连标点符号都会仔细想一想。
“句号会不会太平淡了?”
“感叹号会不会又有点不好?”
时间过去太久了,久到姜宁希也有点不记得情书的内容了。
她只记得自己第二天心跳极快,脸上却故作平静地把情书递给他,道:“喏,给你!”
而他却抬手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勺,道:“啊,我昨晚忘了写。”
姜宁希整个人愣住了,气得想要发狂,作势就要收回自己写的情书,却被骆墨一把抢过。
他笑着道:“写不来啦,但我在你抽屉里放了东西。”
姜宁希回到教室里,偷偷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朵包装精美的花。
对于大人来说,花似乎已经成了最没有诚意的礼物,甚至是一种敷衍。
想不出买什么的时候,那就去买花吧。
但对于少年来说,第一次走进花店买花时的那种窘迫感,这辈子或许都会记忆犹新。
店员故意开玩笑时说的逗人的话,也会让硬绷着一张脸的少年,在付完钱后加快脚步,落荒而逃。
少年要起一个大早,找一个蹩脚的破理由和爸妈说要提早去学校。然后第一个来到班里,趁着没有人,偷偷把花藏进少女的课桌,并用课桌内的书籍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心的遮挡好。
同时,少年还会很臭屁地在心中想着:“哈!别人路过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她的课桌特别香?”
……..
……..
舞台上,骆墨弹唱着。
这首歌的吉他部分,其实没有《晴天》里那般凸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