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饵,去取束紫阳进来吧!”他蓦然转头看向她,然后寻了一处空地,“摆在石桌上,看着也好!”
她余光在两只相近的玉盏上周旋了一下,手中倒了一半的绿酒,旋即落下,偏头看了一眼亭外的紫阳,回过头应声说好,并巧笑道:“那陛下等我一下啊!”
“好,”他望着她点了点头,眼神透着温和,“朕等你。”
然后,目送着她出亭的身影,静静地等她。
他等了她两年之久,回过头才发现,原来这一刻,才最漫长。
蓝色的紫阳花,摆于石桌上,花开甚好。那些无比鲜美的瓜果,顿时便黯然失色,也就再也没入过他的眼。
白饵将剩下的半只玉盏甄满后,便将绿酒送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回到原先的位置,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杯举过眉:“臣妾有错,理当自罚在前。”
“不急,你这盏绿酒下肚,朕怕你待会就唱不好了。”
“?”
她没太听明白,暂时落了举着的玉盏。
他抬起头,才说:“你莫非忘记了?亡奴囹圄的日子之所以显得没那么无聊,离不开你的歌声。朕和将离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