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你一条命,今有藏拙为证。”
倘若有命回,后半辈子替他做牛做马来还。
倘若没命回,那就用生生世世来还。
她转过身,眼神是笃定的。
说完后,便将藏拙搁落到榻上。
将离偏头看了旁边的藏拙一眼,眼底的黯然幽幽一闪,那硬得像铁一样的手腕,狠狠地砸了过去!
斜躺在榻沿上的藏拙,顷刻间被打飞出去,砸在地上,竟是地上竟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望着躺在地上的藏拙,万千光华不复,皆被幽暗敛去,她目中顿时一刺,一回头,他脑袋昂得笔直。
“白饵!”猛烈地戳着心口的地方,嘶吼道:“你这里欠我的,用什么还!”
她望着他,眼神里杂糅着各种为难。
他也望着她,没有等到答案,整个人更加绝望:“你说话啊!”
她总是在逃避他,总是不敢直视他对她的爱!
他彻底地被她逼疯了,像一头发疯的狮子,猛地腾身而起,将她摔在榻上,开始疯狂地亲吻。
她身上单薄的睡袍几乎要被他撕成碎片,可她就像一具冰冷的尸.体一样,不带一点挣扎!
“你知不知我最讨厌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他强迫不了她,完全拿她没办法,只能捶打着拳头,因崩溃发出痛苦的嘶吼。
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借此坐了起来,紧紧抱住他的脑袋,直到他不再嘶吼。
然后缓缓松开他,不带一丝犹豫地褪去了一身睡袍。
一对藕臂勾着他的脖子,长睫翩然抬起的那一刻,像妖冶的冰美人。
他几乎是僵在了,之前满是痛苦的表情,现在像带在脸上的面具。
与他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她狭长的玉指紧抱住他的脑袋,开始在他唇瓣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