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满是冷酷地睥睨着她:“翾妃就没什么想要和朕说的么?”
看来是方才的怒气已经散了,就看翾妃怎么回答了。
守在外面的石蹇,这一大早的,心里终于舒了一口气。
可是白饵没有回答。
早在之前,本该是要费尽心思见上他一面,再动些谋略,把离开冷宫的计划提前。
但这个进度太慢了,燕艳艳肚子里日渐成形的孩子,以及漠沧世子的那把火,可不会等人!
好在一切尘埃落定,无事了。
她内心舒了一口气,他既等着她的回答,那她便给他一个回答:
“眼下鼐公祀在即,陛下还是当以朝政为重。”
“你!”
谁能想到是这个回答。
无痕反正是想不到。
他强压住一口怒气,笑面虎一般点点头,又放下了身段:“还有别的么?”
她真是一点也不慌乱,应言:“臣妾定在冷宫中静心反思己过,陛下勿念!”
“不必!”
“什么?”
白饵抬了一下头,望住了那拂袖而立的背影,要允她出冷宫了?
他岂会念着!
是不必念!
是不会念!
“不必念!”
他站定,更正,过犹不及,欲盖弥彰。
昂首扩胸盯着殿门外,一字一句器宇轩昂,生怕老天听不见:
“既然翾妃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