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就像突然短路的黑白电视,图像一闪一闪的……
两个手臂下意识卡在了二人中间。
落到他怀里的脑袋愕地一抬——
他太高了!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坐井观天的青蛙,视线被他垂在肩上的墨发遮挡着,整个人就快窒息……
西门吞雪的方位刚好直接对着漠沧无痕,眼睛轻轻一闪,露出了一丝邪魅,长睫遮下去的时候,那个人的脸色简直不要太好看!
这个视角,河边山色恰好架在他的头顶,月光下,绿得流油……
“噁噁噁噁噁噁——”
翻译过来,大抵是杀了西门吞雪的冲动。
弹指,管他怎么叫,他顷刻握住她两只瘦弱的肩膀,微微俯身,对上她受到惊吓的眼睛,满是温柔:“好姑娘,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本阁主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