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的眼神移了移,怯怯地盯了眼漠沧无脑,哦不,漠沧无痕……
看了眼漠沧无痕的表情,凝固了……
光凭一张脸,还看不出什么,心想估计早就气得心肺炸裂了吧?
他要是能动,怕是要直接冲上去,跟苕华玉拼命吧?
也好在他现在不能说话,可以避免一场世纪战争……白饵“叮”地一下,回过神,这个时候还得靠她来劝。
“华玉啊,既坠釜甑,反顾无益!已覆之水,收之实难啊!何况,马有失蹄,人有失足,是人都会犯错,陛下也是人啊,细数历代君王,又有哪个不犯错呢?饶人算之本,输人算之机,念在陛下自登基以来为百姓日夜殚精竭虑、鞠躬尽瘁的份上!您宽宏大量,高抬贵手,放了他吧?”
见此,漠沧无痕忽然挣扎起来,似乎很不满她现在的举动。
奈何,奈何,又是自找苦吃……
白饵偏头揪着眉毛匆匆过了一眼,他气啊?呵!她还气呢!
白家人的傲骨,从来都是宁折不弯!
求情,非她所愿!
更何况还是替仇人求情?
她想,此刻,若李相逢和她的五妹泉下有知,定然对她很失望吧!
举着一双刺痛的眼睛,一遍遍望着苕华玉,不说什么顾全大局的话,她这么做,是为了他好啊。
“放了?”西门吞雪迟疑了一下才说。
她脑袋迫切点点:“对,放了……”
就在此时,单刀少年瞳孔里的煞气一闪,忽疾步奔向船头,“阁主!平王的船只要过来了!”
沉重的声音像闷雷,接踵而至!
“不行!”西门吞雪脑袋一撇,左右撸了撸袖子,眉毛立着,“数月前,他在水榭歌台做局,杀了我那么多兄弟!我最得力的干将,十刹-阎无净一个月前也被他们抓去了做人质!这口恶气,今夜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