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无事,”司徒皇后唇瓣已经有些泛白,“方才,幸好有你在。”
宸妃眉头皱得更紧,满脸皆是担忧之色,“夜宴将开,臣妾见娘娘迟迟不至,心中难安,遂斗胆向太皇太后请示,去探了探您的情况,途中听闻有人看见了您的贴身侍女金杯,想来您已至夜宴,本想着四下相寻,却看到了这样一幕!臣妾彻底吓坏了呀。”
司徒皇后听着,点点头,眼中若有所思。
想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恐难再赴夜宴,宸妃便忧心道:“娘娘,此地不宜久留,让臣妾即刻送您回宫吧!”
她这般提议,司徒皇后却没有给出反应,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眼神偏偏,不免与阿针对视了一眼,心中一下子填了许多疑惑。
“娘娘?”
此夜,犹如无边的**,静谧中是一片波澜壮阔,与此同时,总有一些游踪不定的东西,就像从海底里不断冒出的气泡,一直在她的耳边咕咕作响……
沉重的夜色随着长睫一翻,司徒皇后蓦然抬眼看向了风光霁月天坛的方向,道:“不必。即刻前往天坛吧。”
那不堪一握的身影,似被风吹起的柳枝,忽然掠眼而过,宸妃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
……
“我不知道你们都在急什么,根本就不用急好吗?今夜靠着红酥班随我入宫的人,掰着指头都能数得过来,刀啊,十七啊,”
“阁主!”
西门吞雪停下来瞥了一眼忽然抱拳之人,“没喊你,”
然后继续数:“还有一刹、二刹、三刹、四刹、五刹、六刹,外带蒋什和韩扬那两个臭打鱼的,除开几个跑龙套的,加起来都没超过二十个人。你们一个比一个还急,生怕这天就要塌了似地!瞧瞧,瞧瞧,特别是某些人,那个脸啊,就跟打了粉底似地!”
白饵知道他在说谁,不自觉朝那看了一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