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他还会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人,去安抚情感上受到伤害的人,他——”
众人一听,一个个私下议论起来,“她说的这个人,怎么听起来不像是当今的君主呀?”
鸾镜正在给大家分酒,蓦然听到这些的时候,看着远处喝醉了的白练,脸色骤然惊变!
“美人!你喝醉了!”
她挤进人群,试图阻止她说下去,可花汝膤却缠着她问,这个人究竟是谁。
两个醉人一台戏,这可还得了!
“他……”白饵醉醺醺的眸子里洋溢着幸福,“他待我可好了,我伤心的时候,他会安慰我,我不开心的时候,他会想尽办法把我逗乐!我们还约定了在上元节一起放花灯……”
她曾问他,李相逢,你为什么要这么善良。
因为他曾说过,人,就该自私一点。
那个时候,他没有给她确切的答案。
但她永远不会忘记,在他生前,他用她教他的笔画,在手札中,歪歪扭扭地写道:
那天,她问说,为什么我所说的善良,与所谓的自私,完全相悖。
我承认,曾经,我也为此感到疑惑。
可遇上她之后,我忽然明白,人是该自私一点,但遇上对你好的人,就该义无反顾。
“还有呢还有呢!”花汝膤缠着她,继续追问。
说着说着,浑身热得不行,白饵拧捏着身子,一下子扒拉到亭栏上,脑袋探出亭外,呼呼了几口气,继续说道:“……每次我一登台,他总会在台下听,他的喝彩永远比别人热烈……”
“美人!您喝醉了!”
这个时候,四周一片安静,只有鸾镜严厉的声音传来,她还有些不满了呢,“我才没醉呢!”
“我们在一起向彼此许下过诺言……我们一次又一次的离别与重逢,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生死垂危,”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