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之为“倒春寒”。
大街小巷,行人甚少,漆黑的地面映射寒光,放眼一看,像是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翌日,朱雀街,承辉路,白府门前。
白饵陪着一家子把最后一场苦情戏演完之后,便抹着眼泪登上了宫里头来的马车。
“伯爵,白郎中。天色将晚,改日再来拜见,咱家便回宫赴旨了?”领头的大太监轻轻作揖,细声说道。
“公公慢走!”说话的正是一等伯爵燕不落,年纪比白礼忠稍大,双袖席卷在身后,往那沉沉一站,眉头高扬,整个人透着一股仙风道骨的气息。
白礼忠上前一步,动作更加恭敬,牢牢握了握大太监的执拂尘的手,语重心长地嘱咐:“有劳公公了,公公慢走!”
掬掬一笑间,大太监长袖一掩,将包银掩盖,继而扭头招呼着身后的几个太监准备启程。
“告辞!”奉旨负责骡车进宫安全的宇文将军也朝他二人打了招呼。
“有劳宇文将军了!”白礼忠后退一步,亦恭敬做了礼。
长长的大道两边,人群避让开来。
站在白府门前,白礼忠久久目送着,耳畔悠然响起。
“恭喜啊,礼忠!”燕不落眉眼里满是笑意。
白礼忠心里记恨着呢,但为了不伤两家关系,仍旧挤出了笑容,“同喜同喜……”
同时,还客套地问:“伯爵难得亲临寒舍,不如留下来与礼忠饮上几杯?”
“不了。天色已晚,我乘了马车便直奔城门口了!”燕不落拉长着手臂抱着袖,漫不经心地扭扭头,眼神一挤,示意了旁边的马车。
“这么说,今夜便要启程回丽阳?”白礼忠惊讶地问。
“是啊!”燕不落抬了抬眼,语气里虽透着无奈,但眉梢却挂着一丝不羁,“我这次本身就是奉旨回秦淮,如今事情办完了,也该走了,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