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口,便会中毒似地,令人恨不得原地自杀……
离别的气氛,除了由婆娑的夜色组成,还有士兵们一段接一段的祝酒词,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三年来的朝夕相处、生死与共,不得不教这群有血有肉的热血男儿一个接一个地涕泗横流,有的人不愿哭泣,冲着那无名的山川,被迫发出了一段不舍的咆哮声,有的人不善言辞,拥抱过后,手中碗盏碰得响亮,烈酒入喉,浇灌着千言万语。
就在燕北楼喝得正尽兴的时候,远处跑来了一个小兵,在人群里找到了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头儿,头儿……”
拍了好久,也唤了好久,忙得应接不暇的燕北楼,才回了头,一股脑捧起碗盏,语重心长:“兄弟你辛苦了,燕某敬你!”
小兵当即拉住他欲举起碗盏的胳膊,解释:“头儿,您慢些!外边有位白衣姑娘找您,她说她加白饵。”
燕北楼愣了愣,心中念道:白姑娘?
周围的士兵耳朵灵,纷纷戏言:
“谁啊?竟然有姑娘来这找头儿?”
“头儿在外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