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里的勺子顿时松开,“你们难道不知道你家老爷忌‘芙山’吗?”
婢子迷茫地摇了头,迟疑地说:“可是,奴婢们从未听闻老爷忌讳这味药……那奴婢端下去,重新熬过。”
王若秋看了贾英明一眼,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无言的忧伤,起了身,“不必了,我来吧!”
婢子赶忙从她手中接过药碗,然后上前引路。
当房门轻轻掩上的那一刻,病榻上的贾英明,褶皱的眼角,忽然流出泪来……
洁白的信鸽飞去了天边,一转眼便没了踪影。
白饵坐在桌前,独自忧愁。
已经十来天没收到将离的回信了,这是她继上元之后给他寄出的第三封信,至今不见信鸽飞回。
此时,蓦然听见细微的敲门声,她心不禁一震,当即回头,隔着一层门户纸,她已然想象出了他熟悉的模样。
不再迟疑,她旋即跑到门边,莞尔一笑之间,两扇门轰然打开,期待的眼神在走道里左右看看……
“三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你忘了?今天是你的生辰,答应好要陪你庆……”
巧笑嫣然的女子帮男子宽了披风,赶忙拉着他进了房间。
望着对面的一幕,她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得僵硬。
她失意地垂下眼眸,准备将门掩上,却隐约听见楼下传来熟悉的声音……
“走!你给我走!”
……
好像是殷姑娘的声音?
紧着神色,带上两扇门,她连忙下了楼。
只见,客栈外的大道上,停了一辆极其华丽的马车,马车后头,还跟了许多仆人,此时马车周围堵了很多人。
一个面容姣好的丫鬟站在门外。
“四小姐!奴婢奉殷大人的命令来接您回家了,您就跟我们走吧!大人还在京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