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必要之时便提藏拙傍身,教那些狂情的娈童不敢再近身。
一双冷漠的眼神透着几分杀伤力久久盯着榻上之人,直到他媚态的眼神徐徐转了过来。
“昨夜,荒月客栈,中等房。您还记得吧!”她先开了口。
“姑娘这是,在说什么?”阮妈妈装了个糊涂。
“万丈高楼平地起,绝非朝夕之功,您将这风月作坊办得这般风生水起,想必也有一身过硬的本事。行鸡鸣狗盗之事,不会是您的风格!我想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您说呢?”她进一步说道。
阮妈妈先是掩唇一笑,接着坐起身子,慢悠悠地轻叹一声,“姑娘眼光独特说话也中听!只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这风月作坊做的本身便是见不得光的事!”
“您做的事光不光亮我且不管,但有人若是在我房中起火之时,乘人之危,坐收渔翁之利,我可不会轻易放过!”她语气更加冰冷。
“所以呢?”阮妈妈低眉问起,同时起手环肩,一身淡黄色罩服徐徐退在了榻上,红紫的内衣与露骨的肩齐齐露了出来。双腿翘起,抬眼看向她,“姑娘想怎么做?”
她又上前一步,大胆对上他威风凛凛的眼神,略带逼迫地说:“把他交出来!”
“我看上的人,一旦到了我的股掌之中,便没有逃出去的理!”阮妈妈审视着她说,又抬手示意身边伺候的人,须臾,掌心落下一包钱袋,“我阮妈是个商人,商人玩得便是交易。这是他的卖身价,整整一百两银子,全了原属于你的渔翁利,另赠十两,就当是我阮妈给姑娘赔一个先拿货后交钱的不是了!”
她盯着阮妈,面若冰霜,紧锁的唇慢慢松开,“此人,千金不卖!”
手中的藏拙捏得叮叮作响。
须臾,“噗通”一声响,眼前之人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侍人上前从地上取了藏拙一番察看,问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