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典进行之时,施爆毁掉整个雨花台,以此杀死漠沧皇族,杀死风人。至于要如何做,他并未透露半分。”
“这个黎桑太子八成是疯了!我看,他也得了癔症!”将离一拳砸在桌子上,气得牙痒痒。
“不过,我记得当时审理车老一案的人,正是太子,那年是他主司聚龙城上元灯会。”季青云忽然想起。
听此,将离不禁冷笑:“所以说,黎桑太子当年在审理车老时,不慎染上了车老的癔症?而今已经到了无药可医的地步!”
“当然不是!”她朝半怒半喜的将离看了一眼,继而看向季青云,严肃地说:“我觉着,极有可能是,当初黎桑太子在审理车老一案时,暗中知晓了烟花以及福珠等一系列施爆的手段,如今他是想要沿用当初车老的那套做法!”
如此说来,死掉的那个壮汉口中所说的藏西院子的主人,那便是黎桑太子了。
将离埋头想了想,眸光一亮,忽然道:“如果黎桑太子真的要沿用当初那套做法的话,那十颗福珠以及烟花便是关键了!”
白饵思忖了片刻,觉着不无道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要在一千颗福珠里面找到真正会爆炸的十颗,断然是不可能了!既然排除不了福珠,那么我们只能排除烟花。而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阻止烟花在大典开始时燃放!”
将离确信地看了白饵一眼,又与她齐齐看向了季青云,眼中泛起了一抹希望的光。
可见到季青云摇头的那一刻,那抹亮色转瞬又暗了下去。
“这是为何?”白饵问。
“这场大典上,烟花是重头戏,如若我临时决定将烟花撤掉,其他共事的风人定然不会答应。对他们来说,如果这个环节出了问题,漠沧君主面前,他们必死无疑。”季青云解释。
听此,将离不禁淡定一笑:“既然明的来不了,那咱们便来玩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