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看到沾上血迹的金身小佛像直冒冷烟,焦灼成黑色,他才明白,将弄影在坠下去的那一刻,体内已经中了一种剧毒。
“将弄影为何会身中剧毒?”白饵不禁问道。
将离眸中若有所思,回道:“这件事应该和黎桑太子有关,据我猜测,黎桑太子应该给她服过毒丹。”
时候不早了,他回过神再次朝她叮嘱:“总之,回去后,你自己要多加小心。还有,且莫再瞒着我,自己一个人去做冒险的事。这次,幸好你在跟着漠沧无忌进入地下宫殿之前,传唤了我赠予你的传报隐者……当然,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若有突发状况,还用传报隐者。”
“我知道。”白饵会意地点了点头,便向将离作了暂时的告别。
站在宫门外,看着她萧然离去的背影,他长舒一口气,再次回想起金笼里发生的一切,思绪越发沉重……
半轮残月,高挂枝头,渐渐被风雪湮灭。
寅初,芙蓉玉暖宫恍如白昼,开始燥了起来。
“赶紧的!赶紧的!接你们的香车可都在乾钦门等着你们呢!你们可得了好福气嘞,整个聚龙城,就属你们最早目睹雨花台的风采!在你们后面可有一堆猴急的人等着呢!”
主事的大太监负着手,在合欢殿中转悠着,催促着。
铃兰殿中。
“哎呀!我好激动啊!怎么办!怎么办!”
“你人还在宫里头,激动什么?再说了,离上台的时间可远着呢!”
铃兰殿前。
“啊!楚楚!我舞鞋忘拿了!帮我带一下!”
“呀呀呀!晓荷你等我一会!我再回殿里抹个粉!”
花景台。
“侍月,找到了吗?”
纳兰红绡,与侍月在花景台暂时碰了面。
“没呢!”侍月撑着腰,气喘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