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此言,漠沧无尘有些走神了。
那个人,他还会为他感到难过吗?
见状,白饵趁机再次将他手中的酒坛子抢了过来,搁到一边,让它离他远远的。
“你说的对。”他盯着北辰,忽然念道。
他他他,终于开口说话了!
白饵终是放心了,笑着道:“这才对嘛!”
又发现,他好像在看什么。
她垂下眸子,略作思绪,又道:“我猜,你一定是在想一个人吧!你喝酒也应该是为了他吧!”
他不语,只是痴痴望着。
“这天下的事呢,其实说复杂也不复杂,就看你怎么想了。都说这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求不得、爱别离。我也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这生老病死呢,都是人间常态,不必伤怀!顺其自然便好了。这怨憎会呢,天大的误解说开了就好了!这求不得… …”
她点了点下巴,朝平王打量一眼,“你身份不凡,也没什么求不得的。至于这爱别离… …”
爱、别、离。
她忽然顿住了,有些迟疑。
眼神一转,不经意间发现,他看着自己,似乎在等自己说出下文。
她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得到,他此时的眸光终有了一丝亮色。
被他盯得一紧张,更不知道怎么说了。
咬着唇,不再纠结,佯装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这爱别离嘛!更没什么好愁的了,有聚便有散,有散便有聚,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一股脑说完,她冲着他灿烂一笑。
他眸子一垂,眸中的那抹亮色似乎又消失了。
气氛忽然死寂。
和他讲了这么多,不曾想,最后终于尬死了。
白饵寻思着得走了。
便起了身,看着雪下得这么大,便将伞递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