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
我在。
她默默念着,宛若唇语。
“每当我抬头看着这个宫殿时,你知道我心中最多的感觉是什么吗?”
“家。”
“对,家!这里太特别了,它仿佛就是我的家。”
眼神灿灿,眼眶像是被什么打湿了一般。
离开亡奴囹圄后,她去过阳春宫,那个曾与他执手与共的地方。
值得庆幸的是,那里还是老样子,并没有被狼人破坏。
鲜艳的嫁衣,古老的画卷,飘逸的红绸… …
未曾改变。
“等我们重逢之后,一定要一起故地重游一番,将那夜走过的路,再走一遍,将那夜说过的话,再对一遍。”
她笑着对自己说,心中仿佛淌过一弯暖流。
白饵吸了吸鼻子,擦干净眼角的泪,迎着风雪,不禁加快了脚步。
“冷死我冷死我了!”
“快走吧快走吧!”
闻声,白饵不禁抬起头,朝前面望去。
只见前方的宫道上擦过两个宫女的身影,手中的灯盏被风吹得飘飘摇摇。
一眨眼,就没影了。
她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皆是高高的宫墙,其中夹着的大大小小的宫道,也都被大雪桎梏着,好像没有任何区别。
白饵忽然意识到,自己迷路了。
她顿了顿地,拍了拍脑门,“呀!出了阳春宫我怎么一直在发呆呢?现在走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
一回神,已是追悔莫及。
她在原地转了半天,“这宫墙长得都一模一样,我也分不清哪里是哪啊!完了完了!”
寻思着找不到回芙蓉玉暖宫的路,今晚可就要露宿风雪中了,白饵心中瞬间就慌了。
她擎着伞,开始在长长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