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笑问:“怎么这么开心?”
沈言曦脆声甜道:“因为你啊。”
小猫在某个无预兆的时刻伸出爪子,轻轻在季礼心上挠了下。
男人眸里蕴着小猫远未触及的情愫,邃然如海。
夜色散开,又是个周期。
待办事项上的通告越来越少,沈言曦觉得自己像条深海美人鱼,游啊游,终于在视线范围内看到了海岸线。
她给季礼说起这个形容时。
【老公:你喜欢吃鱼和虾,你不是鱼,是猫。】
【沈言曦:那你喜欢猫吗?】
【老公:喜欢。】
沈言曦不再坚持,大大方方换了物种。
【沈言曦:那我就是猫。】
这段对话奇奇怪怪,但两个人聊着聊着,都不自觉地笑了。
沈言曦前面大半段都还熬得住,越临近归期,就越忍不住在他面前撒娇,想让他安慰她。
周五晚上,就连酒店保安大叔的儿子红领巾还没摘就给爸爸送宵夜,他,季礼,在加班,她,沈言曦,个人瘫在酒店沙发上捏踩高跟鞋踩到快水肿的小腿。
手机开着外放,通话正在进行。
沈言曦面如死灰,宛如个绝望的吐槽机器:“我以前到底是多沉迷拍戏不爱通告,有个杂志内页我居然拖了两年,而他们居然还记得,简直神奇,我也在考虑换个经纪,我被迫在b市待半个月必然有安洁的功劳,可安洁不怕我!我这个老板很没有威慑力吗?!”
沈言曦“嘤”了声:“还有,为什么b市这些人都爱请喝奶茶,好像默认全世界都爱奶茶,还不问就强行递,可我真的怕胖!抗高糖!艺人胖丑还接什么戏,直接退圈养猪种地,好像据说现在猪肉还很贵,我马上要开始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生活,现在关心关心物价也不迟,”沈言曦瘪瘪嘴,思及什么,语气轻快了些,“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