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机会。
依照九边传统,散操之后,还有一个官练日。
就是把历战边将、家丁混编入各营之中,把他们在边外奔击厮杀、顶头走射、轮刀旋马的经验传授给未经战阵的营队。
这一天是要给犒赏银的,每人给犒赏银三分。
官练日一般是散操次日,如果是骑兵,则在散操隔日。
因为骑兵在会操后需要歇操一天,五更天就出去放马,同时士兵收集马草,以备官练日使用。
这些日子,刘承宗就从兰州调来了盛略、方懋功、李昌龄三个老头儿。
这仨退休老头是李鸿嗣在凉州投降时带来的。
都是甘肃的参将,致仕没几年,原本领的是增秩后的二品俸禄,刘承宗把甘肃占了,也断了他们的退休工资。
后来在李鸿嗣的求情之下,又发挥余热,在元帅府当起了千总练兵官。
没办法,要吃饭嘛。
所幸这仨老头如今年近六旬,身体倒还都不错,就被任命为元帅府的团练官,凭其老练经验,督造出会操章程。
有考核就有赏罚,有赏赐,就能让人高兴起来。
除此之外,刘承宗也借着下营阅操,从早到晚地会见各地赶来的部将。
这是他召集人们进关中时,专门给各地镇守大将写信要求的,让他们来的时候,把防务交给副将,多带降将和新近提拔的部将过来,见面认门。
尤其是甘肃。
曹耀这次从甘肃回来,带了十余员部将,都是刘承宗不认识的。
里面既有甘肃本镇在作战中提拔的青年将领,如都司的高登科、葛勇,镇夷的赵用彬,守备出身的王万策、邓万钟。
也有宁夏被羊羔子攻势击败的赵光瑞、赵光远兄弟俩,靖虏卫的千户化进舟、芦塘把总李守奎等人。
把他们叫过来,一来是刘承宗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