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庆和刘国能对视一眼,心里砰砰跳,都没说话。
王和尚咬咬牙,环顾左右道:“诸位兵力最强的首领都觉得能打,那就是能打,不过我觉得自安塞走清涧河绕路回延川,未尝不是一条路,不是也能跳出官军包围么?”
这确实是条路,而且如果他们的队伍组织强大,会像神兵天降般出现在李卑身后。
但对他们来说,只会放弃所有主动权。
刘承祖反驳道:“长途奔逃,士卒疲累,军民共聚一处,突遭袭击,谁能整队?”
换个官军将领,他们可以一试,但李卑那种不要命的行军方式对农民军非常克制。
部队在行军途中组织能力最差,只要决定跑,就会陷入被追击的境地。
长途追击,你没体力我也没体力,就咬着你追,追上就不给你组织机会,单以有组织打无组织,突破后长驱直入,打散击溃。
这种战术搁在正规军作战里叫冒进。
简单来说就是欺负人,欺负你是农民军,不敢和我打硬仗,也没有和我硬碰硬的能力。
除非王和尚自己带队走,他们在后面把李卑挡住。
刘承宗和刘承祖、张天琳达成共识,局势对他们来说也非常明朗。
什么阴谋诡计都用不来。
走,走不脱;守,守不住。
就是逼着人拉开阵仗硬碰硬,堂堂之阵对正正之旗,要么赢,要么死。
突然之间,厅中有人鼓起掌来。
是末坐的罗汝才,短粗汉子边鼓掌边笑,指着众人快笑出眼泪,拍大腿道:“你们呐,我真是太爱你们了!一个个活得像人一样,我不一样,我是畜生,官府叫你们流贼真是叫错了,既不流,也不贼,这就是一帮官军啊。”
一众首领为之侧目,张天琳皱起眉头怒视罗汝才,倒是刘承宗笑着挑挑眉毛道:“罗首领能对付李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