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魔偶就会像病毒,不,心魔一样,干扰对方的元神,我直接拷贝了神主的数据包,借用他的‘代码’,所以理论上说,中招的修士,大概会体会到神主被装在罐子里时候的感受吧?反正试试呗,如果技术上没问题,我们这有挺多实用的骇客工具可以打包发给你。”
我了个去,黑人元神这么牛逼啊……
李凡拿着那药丸,一时皱眉,“话说,你们不会用这病毒来控制我吧?”
阴鱼童子呵呵笑了,“那这就不是技术上可以解决的问题了,而是信任上的问题了。
那么问题来了,李凡,你相信我们么?”
“……到目前为止,你们还没有做出什么失去我信任的事情。而且我也没被装在罐子里,所以我赌了。”
李凡看看眼前两个自己影子一般的童子,耸耸肩,和着酒一口把药闷了。
睁开眼,李凡眼前的视界变回到土地庙,残破的庙宇中,冷风静静地吹。
李凡能内视观察到,在他拥挤的神庭之中,又多了一个仿佛早产的血色婴孩,紧闭着眼蜷缩在归虚元婴的怀里。神情萎靡的穷奇道子,兔子,鬼车和五山神一众道体,都明显表达了对于这新房客的厌恶和畏惧情绪,就鲲还钻过来,鼓着眼瞅瞅,又摆着尾巴游走。
月魄也是无语了,“药师你这悟性也太离谱了吧……就这几篇残章,两夜一天的功夫,都能悟出神教的元神之法了?”
李凡也两手一摊,“天赋异禀有啥办法,不过你咋还叫我药师?说了我李清月啊?”
月魄道,“拜剑祠的是药师,我当然就叫你药师喽。药师我提醒你啊,你练成的这血婴含有巨大的威能,凶厉异常,不是那么容易驾驭的,小心反噬啊!还是关起来保险一点啊!”
李凡也是挠挠头,那随便吧,名字倒也无所谓。至于这血婴么……
“它也被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