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终于明白了过来,嘶声喊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然而,他的喊声没有过多久就停歇了。
司马无忌在让人拉出刘彦的时候,看了司马珂一眼,然后便跟着出去了。
见到刘彦在大声喊叫,他从内衣襟割下一片衣袍来,塞住了刘彦的嘴巴,让他发不出声来。这个动作令刘彦更加的惊恐至极,他心中明白这是要给他玩真的了,很快便要老命不保。
刘彦竭尽全力,拼命的挣扎着,却被众羽林郎死死的按在地上,虽然他双腿拼命的在地上蹬着,但是依旧无济于事。
这种挣扎也没有持续多久,一道寒光闪过,他的意识便被一片无边的黑暗所淹没了。
殿堂之内,群臣还在高声喊着“陛下,刀下留人”,司马衍还在犹豫不决,司马珂还在;老僧入定般的闭目养神,众羽林郎已经用瓷盘将刘彦的头颅呈递了上来。
瓷盘之中的刘彦的头颅,满脸的惊骇之色,他大概万万也想不到不过在殿堂内当了一趟出头鸟,为蔡谟说了几句话,便惹来了杀身之祸。
刘彦也算是出自准一流的士族之家,其父刘绥当年与郗鉴、蔡谟等人并称兖州八伯,靠着祖上的声望,加之与蔡谟、诸葛恢等人联姻,爬到了五兵尚书的位置,想不到说杀就被杀了。
整个大殿死一片的寂静,不但刘彦想不到,殿堂内的诸大臣也想不到,就连谢安、纪友等人也想不到。
司马衍原本还在犹豫之间,见得刘彦的头颅呈递了上来,便不再犹豫,当即沉声道:“五兵尚书刘彦,犯欺君之罪,已被斩立决,其家族全部削为庶籍。其他再有敢犯者,一并诛杀之!”
大殿之内,还是死一般的寂静,没有说话,很显然这件事对所有在场的士族来说,简直是太震撼了。
过了一阵,蔡谟才站起身来,对着司马衍一拜,缓声道:“此事因老臣而起,老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