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怪我,自我担任洪州团练使以来,就从未有过一天练兵,洪州的厢军说是军,其武备松弛长达六七年之久,战斗力怕是都不及城外的农户,又哪里是这么一群悍匪强人的对手。”
“侯将军就不要再自责了。”胡显赶紧出言宽慰:“本官权知洪州事,说军备松弛的话,我也有责任,此事要具悉陈表上奏门下、记载方志,就言寡不敌众之下仍毙敌八十余人,力竭而殒身。”
人反正都死了,没必要再连累活着的人。
要不然全军覆没,连取得什么战果都不知道,这样的事报进朝廷里面,多么影响官位前途。
“这样吧,双倍抚恤,这个钱我让骆永胜来出,刚才他不是说要竭力补偿吗,那我便再让他出一笔军费,侯将军在城中多募勇士青壮,尽快将四个营的空额补齐,毕竟眼下咱们洪州,没有朝廷大军驻扎庇护。”
侯秉忠顿时愣了。
继而汗透背襟。
这一步步,难不成都在骆永胜算计之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