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看都不看桌子上的文件:“我说了,不要在进行无所谓的试探,我和隐者没你想的那么熟。
而且光看你这份文件的分析,我个人觉得你比我更了解他。”
施宏方摇摇头:“可我连见都没见过隐者。”
信使冷着脸说道:“你的意思是你想见隐者?我和隐者的关系,杨兴国早在七年前就调查清楚了,你们到底还要我说多少遍。”
施宏方没有在意信使语气,身上还是散发着淡定柔和的氛围。
但他嘴上说的话,听起来可就不是那么柔和了。
“两个月前,内华市曾出现过一批人,他们在黑色地带四处打听这隐者的下落。”
施宏方用平静的目光看着信使:“起初我并没有把那些人放在心上,因为以前我和杨兴国也像这样找过他。
可没过多久,隐者就出现了,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叫徐智海的犯人见了一面。”
“我本想抓住机会找到隐者,可是他犹如水中的泡沫一般,只是昙花一现,事后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
悦来商场抓捕行动失败后,隐者再次几年前那样人间蒸发,没有留下半点线索。”
信使静静的听着,没有打断施宏方的叙述,他想看看这位施队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原本想查查那个徐智海的来路,可是被上面警告了,连家父都告诫我不要插手这件案子,为此我苦恼了很长一段时间。”
施宏方说到这里时,脸上还是那副眯着眼睛微笑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来他曾经为这件事苦恼过。
“所以我推断,隐者的身份很可能并不简单,前不久我一度想过放弃调查。”
“但是你的出现,让我重新看到了一丝希望。”
“呵,你追查隐者和我有什么关系?”信使冷笑着说道。
施宏方沉默了一会: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