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不会除甲的。”那洞主摇了摇头,随后似乎又想到什么,看着法正道:“对了,藤甲可以渡水,但渡水时需完全脱下,人立于其上,否则便颇为难受。”
不脱藤甲渡水,一半身子都在水中,会水的都很难受,因为穿着藤甲就算不沉,向前游动也会非常费力,所以一般藤甲军渡水,会直接卸甲,趴在藤甲上划水渡河。
“探清楚他们位置!”吕布和法正对视一眼,双方眼中露出笑意。
破敌之策,似乎已经有了。
“喏!”甘宁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吕布则让人继续督工,自己则带领众将开始商议如何对付乌戈国之事。
数日后,众人探听清楚了对方位置,吕布在兰苍水之处设伏,趁着对方渡河之际,在两岸以连弩阵射杀批乌戈国人,夺去了批藤甲。
蛮王和乌戈国主怒吼着带着参军顺流而下,总算逃了出去。
乱军中,一人亲自断后,明明没穿藤甲,却也是箭射不进,手持一杆巨棒,在人群中杀进杀出,竟是无一合之敌,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
“此乃何人!?”吕布有些惊讶,这人武艺一般,但力无穷,最重要的是身上明明没有穿藤甲,却好像比藤甲还牛,皮肉便能刀枪不入。
真乃怪事。
“不知!”与之对阵的将领回来,有些心有余悸,那汉子看着可怖。
“主公,缴获了不少藤甲,足有八千副之多。”张辽清点所得后,有些欣喜的来到吕布身前笑道。
八千副藤甲,已经能够组建一支精锐兵士了。
“可惜走了半!”吕布点点头,对于此战战果并不满意,他就是为这藤甲而来的,经此一战让对方走脱,接下来再想以此法夺甲怕是不成了。
另一边,蛮王和乌戈国国主杀出重围后,心有余悸,那乌戈国国主骂道:“汉人好生卑鄙,竟然强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