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顾玦的这种态度,众人全然不意外,或者说,如果顾玦置喙什么,他们反而要惊讶了。
杨太妃当然愿意,忙不迭点头道:“若是阿锦坚持,我自然是没有异议的。”
王府的这些产业都是几代人积累起来,那可都是会下金蛋的母鸡,必须牢牢地握在他们母子的手心,相比之下,银子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
杨太妃生怕顾锦又反悔,含笑对礼亲王道:“礼亲王,为表公正,那就请您来看看这产业该如何折算成现银吧。”
她一副坦荡荡、问心无愧的样子。
顺亲王、睿亲王等人都觉得顾锦无可救药,全都懒得说话。他们来是因为同为宗室,既然顾锦非要犯蠢,他们也没辙。
管事嬷嬷立刻在杨太妃的示意下,把手里的那份单子呈给了礼亲王。
礼亲王叫着顺亲王等人一起,围在一起,核算起郡王府的产业来。
他们需要把这些田地、铺子什么的都折换成现在的市价,在把金额合计在一起,这其中多少会有些偏差,所以每一样产业都要罗列出来,之后有人质疑,就可以稍作修改。
足足花了半个时辰,他们才核算完了产业,如果单纯只分现银以及银票的话,顾锦这一房可以分到五十万两。
郡王府的家产是以产业为主,现银一般都用来置办产业,账面上的现银加上银票一共才三十万,又加上了金玉才勉强凑够了五十万。
礼亲王又让人把结算后写得密密麻麻的清单交由杨太妃过目。
杨太妃看到单子上写得“五十万两”,觉得这几个字实在刺眼得很,不由皱起了眉头。
她看得出来,礼亲王与顺亲王他们分明是在偏帮顾锦,多算了一些现银给他,比如这京城的田地照理说十五两左右一亩也差不多了,可是单子上却是按照十八两一亩算的;原本价值两百两的宅子则折算成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