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段时间,她这个丑陋的梵太太在京城已经有那么点知名度,都能感觉司机是不是从后视镜看她。
毕竟,丑女人的确很多,但丑陋的梵太太就一个。
最终只得收起手机,侧过脸坐到最边边。
车子在夜莊对面的街道刚停下,她就下去了,绕了一半圈从夜莊后方过去。
为了避免暗处蹲点的狗仔再拍她,下了车到夜莊后方的时候,她把脸上贴着的疤痕贴给撕掉了。
顺利进了夜莊的门,不会有人知道她就是夜凉。
但到了八号房间还没多久,梵肖政的电话又来了。
她直接拿过来接通。
“出来。”男人依旧冷冷的嗓音,直截了当的命令。
夜凉蹙了一下眉,他在夜莊外面?
这是想干什么?
她自然不想出去,不为别的,因为她这会儿脸上干干净净,出去跟梵肖政见面,保不齐明天又是什么绯闻。
写梵肖政婚外跟蛇蝎美人关系密切还好,但她的身份再被挖出来就很麻烦。
“我没在夜莊。”她睁眼说瞎话。
“给了你选择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