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画了你的摸样对着弯月亮
我们好像在哪见过你记得吗
当我们来到今生各自天涯
天涯相望今生面对谁曾想
还能相遇一切就像梦一样
我们好像在哪见过
……
安然转身的时候,阮惊世是笑着的,她也不知道到怎么了,眼泪哭的很多,靠在阮惊世的怀里靠着,阮惊世搂住安然,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将手收紧,慢慢的收紧……
安然那晚一直都陪着阮惊世在围村医院的上面,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的两点钟了,这还是第一次,围村的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他们两个人,月光洒满地面,阮惊世走在一边,安然走在另一边,孩子今晚住在景云端那边,一起的还有另外的两个,他们两个才有时间在外面这么悠哉悠哉的散步。
安然说,她会记住一辈子,但是不希望今后的路要阮惊世陪着她走。
阮惊世站在云来酒店的门前,双手插在口袋里面看着云来酒店的牌匾,安然没见过有那个人能把虹彩外套穿的这么惊艳的人,只有他。
但7;150838099433546阮惊世没有回头,笑起来如沐春风,面容那样干净透彻。
这一切都好像是多少年都已经是决定的事情,但是安然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这就是当年的那个少年,桀骜不驯的那个男孩。
阮惊世说:“我爱你!”
安然愣住,阮惊世转身看着安然,走到安然面前说:“你爱我么?”
安然笑了一下:“爱!”
“够了!”
阮惊世低头在安然的侧脸上面亲了一下,离开后笑了下:“下辈子,我不会让了。”
安然眼睛红着:“要是没有下辈子呢?”
“一定有!”
他是那样的笃定,转身朝着前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