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个对戒,这样精工打制的对戒,全世界都不会有第二对,他们是独一无二的。
怪不得当时没有看到阮瀚宇戴上它,原来是赶着定做去了。
今天有快递过来找他时,还以为是什么其它东西,没有在意,原来是对戒定制好了后,给随时送来了。
她轻咬着唇,将对戒摆在一起,在月夜中发出柔和的光让她的心里激动满满的,拿着戒指的手微微抖动着。
阮瀚宇的手指修长白哲,放在她的面前,非常养眼。
可能是太过激动了,木清竹硬是套了好几次才把它稳稳套进了他的手指中,刚刚好,不大也不小。
“对不起,现在才给你补上。”他轻柔地拥着她入怀,吻着她的额头,有丝歉意。
霎时,眼泪不受挫制的从木清竹的眼里夺眶而去,虽然这一天来得有些晚,但木清竹却感到了无比的幸福。
她把头偎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抱紧了他,低低哭泣。
“傻丫头,怎么了?”阮瀚宇听到她压抑的哭声,内心曾经的那点被强隐藏着的歉意慢慢冒出头来,伴着她委屈的哭声,越来越有丝心慌,他沉沉的叹了口气。
“没什么。”木清竹吸着鼻子,摇了摇头,所有的委屈与不满都烟消云散了,她伸出了双手缠绕上他的脖颈,吻了他的唇一下,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瀚宇,谢谢你。”
总算得到了她的回应,阮瀚宇的嘴角浮起丝浅笑,搂紧了她。
“清竹,对不起,我以前冷落你了,我们忘掉过去吧。”他轻声呢喃着,吻着她的唇与眼泪,很久后,在她耳边轻声喃喃,“清竹,回到a城后我们就复婚吧。”
他的话是那么的轻柔,温存,却是那么的坚定,木清竹的心里一下全被幸福与感动填满了,眼泪又流了出来,越来越多,流也流不完。
在他的怀里,她紧紧抱着他,流着泪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