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明天早上,早点去江南大学,把钱拿到手,我们呢,就直接走人,回老家。”
“爹,这么急啊?”
赵岩笑了笑道:
“傻儿子,不走,难道你想等着警察抓啊,我这几天总是眼皮跳,按理说,这是跳财呢,不过,我也在担心,这个姓孙的要是真的报了警,我们这可是不小的罪名啊!”
“爹,你说明天他会不会也找警察啊?”
“所以啊,我想了个办法。”
赵岩说着将压在被窝下面的公文包拿出。
他从里面抽出了两张纸。
“这个你拿着,这个我拿着,他们要是敢报警,你就跟他们说这里面却东西,到时候那个姓孙的,一定会老老实实地听你的。”
说着赵岩将公文包递给了赵大宝。
“哎,还是爹你主意多。”
他说着哈哈笑了笑。
“这叫姜还是老的辣,懂吗?”
赵岩说着将朝屋外喊了声:
“老二,酒好了没?”
赵二宝这时端着一个小铝盆从屋外走了进来。
盘内是有一个小酒壶。
“爹,给。”
赵二宝将盆里的小酒壶拎出。
“倒上。”
赵岩说着看向赵大宝道:
“老大啊,明天你自己机灵点,要是真的看情况不对,直接走人知道吗?”
“行。”
赵大宝说着将油纸抱着的扒鸡拿出。
“爹,热乎着呢,快,您趁热吃。”
“行行,咱们一起吧。”
说着。
赵岩将赵二宝倒好的酒盅拿起喝了一口。
此时。
床下的孔海是大气也不敢出。
听着外面爷三的对话。
孔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