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艳菲觉得这种事简直就无法容忍。
她看了眼程晓晓道:
“难道你就没有反抗过?”
程晓晓一愣。
“反抗,怎么反抗啊?”
劳艳菲嗤笑一声。
“开什么玩笑,你一直都在忍受他吗?你可真傻,你去找你的家人,你还可以去报警,总之,他打你,你就要反抗。”
“可,可他说要杀了我,还要威胁我的家人,再说,我,我心里还是很爱他的。”
“爱他!?”
劳艳菲吃惊地看和程晓晓。
好一会。
她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你这么说,我真的没办法了,你既然心里还有他,但你想过没有,他爱不爱你呢?”
“他还是挺喜欢我的,对我好的时候,比谁都好。”
程晓晓这一点倒是没说假话。
张泽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
冷热总是两个极端。
“神经病!”
劳艳菲气鼓鼓地说了一句。
“你说我是吗?我,我可能……”
程晓晓低下头,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一些问题。
“哎呀,我不是说你,我是说你的男人,你看你,怎么老是在往自己身上找问题呢?”
劳艳菲伸手在程晓晓的头上摸了摸道:
“你还是太好心了,你这样的女人,很容易让男人欺负的。”
她说着拉住程晓晓的手道:
“你听我的,离开他吧,一个男人要是动手打你,他一定不是那么爱你了。”
“我……”
程晓晓有些被说动了。
可她突然意识到。
自己是听了自己男人的话,来这里接近劳艳菲的好吗?
要是被张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