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最恨他的吗?”
周丽娜想了想道:
“恨他是恨他,但,生意是生意,我和他也只是合作的关系,他投资,我办厂,就这么简单。”
“那你的意思,我们将来这钱还了他,是不是这厂子就是我们的了?”
曹明翰盯着周丽娜问道。
“老曹,你,你怎么想的,人家投钱,也不是就一次性,总之,我们只是合作而已,这一点你和我清楚就好。”
曹明翰眉头紧锁,想了想道:
“那他呢,他是什么东西,跑到我们这里指指点点的,算是什么事啊?”
“哦,是副厂长,不过,他不会参与管理,厂子还是我们说的算,不过,他有知情权而已。”
“哼!”
曹明翰冷哼一声道:
“是他徐飞派来的一条狗了。”
“也可这么认为。”
周丽娜笑着点了点头。
“那好,就把他当一条狗吧。”
“喂,你们说完了吗?”
陈成有些不耐烦地朝他们两个问道:
“我的办公室在什么地方?”
周丽娜指了指前面的一排人字房。
“里面挂着副厂长牌子的就是你的。”
陈成点了点头,随即走了过去。
“这个徐飞还真行,派了这么个人来看着我们。”
“老曹,我们干的是事业,这些随他。”
另一边。
“爸,你说下一步,我该怎么办?”
陈蓉坐在沙发里看着面前正在看书的陈元鼎。
这位东海市知名律师,将眼镜拿了下来,随即合上手里的书。
“你这件事,其实也很好办,在春光还没有资不抵债的情况下,找到买家,将春光转手,这是最好的止损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