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想报仇都不成了。我现在烦恼的是另一件事。”
听凤九离说完了景子初的事,陌长玉的脸色也没多大的变化。
“多大点事儿,白修之撑死了一个丞相,他能拿景子初怎么样?”
景子初隐姓埋名,潜伏在南越朝堂,而白修之前来质问,不能说谁对谁错,只能说是立场不同。
对陌长玉来说,他对南越没多大的感情,也没有什么国家情怀,毕竟他是青蜀国的人。
可白修之不一样,他是南越的丞相,也是南越人,景子初这一手摆明了对南越有所图谋,他紧张也是正常的。
而景子初是北枭太子,他自然要为北枭筹划。
凤九离担心的,这件事若是被捅出去,会不会影响两国的关系。
从前她是无所谓,但是现在,南越是夜明澜当政,她自然是不希望看到两国交战。
“你就是瞎操心!”陌长玉哼哼道:“别说白修之了,就算夜明澜知道了,他能奈景子初如何?南越的兵马不如北枭,凤……你哥哥去世后,南越找不到第二个良将能与傅欢抗衡。”
提到凤离墨,凤九离的心顿时压抑了几分。
而大厅内,两人虽然没有吵起来,但是气氛也缓和不到哪里去。
放置在旁边的茶已经冷掉了,白修之一口都没喝。
“景凉太子不打算给我个解释吗?”
比起他的焦灼,景子初十分淡定。
“解释?白大人以什么立场来质问我?”
白修之冷笑,放置在膝盖上的拳头紧紧握着。
“也是,北枭狼子野心,这些年,太子殿下没少从南越收集情报吧。”
“狼子野心?”景子初淡淡一笑,“你说的没错,当年我潜入南越,确实也是为了刺探敌情。”
白修之面带怒色,内心充斥着愤怒与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