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在这两间双人房门握把下面,用整发剂把一根头发黏在房门和墙壁之间。如果打开门,头发就会掉落,事后去看时就可以知道。因为这样好像有点孩子气,所以我一直没说出来……”
“怎么会呢?这是好主意。除了菊冈和金井之外的房间呢?”
“必须经过会客室才到得了的房间,我就没有黏。我只有在不被别人发现的范围内做。至于住在西边的人,日下、户饲还有佣人,我本来是想等他们回到房间后再做,可是他们一直不回来,我就睡着了。”
“你是几点去黏头发的?”
“就在我跟你说要回房间后,立刻就去粘了,大概是十点十五分或二十分左右吧。”
“嗯,后来呢?”
“我曾经醒来一次,去确认过这两个房间的头发还在不在。”
“嗯,结果怎样?”
“菊冈房间的头发不见了。因为门打开过。不过,金井房间的头发……”
“怎么样?”
“还是保持原状。”
“什么?”
“门没有打开过。”
牛越俯首咬着唇,然后说:“搞什么!你真是过分。这下子可真的没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