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儿?您知不知道这个野种为夺我燕家产业已杀了行儿?!”
燕荻痛苦的无以复加,他惊慌失措的望着他,并且已想起钱老爹自小对自己的疼爱。
是的,钱老爹一向较为疼爱燕获,小的时候凡是好吃的,好玩的往往燕翎要不到,只要燕荻开口钱老爹从来没说个“不”字。
凄然一笑,钱老爹痛心的说:“大……大少爷你误会了……谁……谁告诉你二少爷非燕家血……血脉?”
“误会?!有什么误会?老爹,那是我亲耳听见的……”燕荻脸色已变。
“你……你听见了什么……什么?”
“我……有一次听见我娘对爹说‘早知翎儿这么难带,还如把他娘接来算了。’,何……何况爹娘还……还有您一向就对我较为钟爱,由这许多地方看来他……他当然是野……抱来的…!”燕荻已有了疑虑。
老泪纵横,钱老爹靠坐在燕翎的臂弯里,吁叹一声道:“大……大少爷,你……你可愿听实话,你可……可相信老爹?”
燕家代代单传,而且所有的男主人寿命从未超过四十岁,这或许是种巧合,却是不争的事实。
到了兄弟俩父亲这一代成婚颇早,然而一年、二年、五年、十年过去了,女主人始终不见有喜,这种情形当然能把人急死、逼疯。
虽然他们的父母鹣鲽情深,但“无后为大”的观念,已让这一对夫妻陷人了恐惧的阴影中。
于是“惜腹生子”的计划在女主人坚持之下有了决定。
于是谁也不知道燕家主人在外面有了一房。
然而又是一年过去,燕家夫妇由满怀希望变成了郁郁寡欢。
不得已的情形下他们收养了一个二岁的男童——燕荻。
世事难料,在大家已放弃了希望的同时却有了消息,燕翎在半年后出世。
没有感情的结合绝对是种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