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他拉起了她的手,痛苦的说:“我应早就明白你昨天所说的话……那么……那么我将不会醉,你知道吗?我是男人,男人是不在乎的……”
轻轻的点了点头,她说:“我知道,我更知道女人应该把这看得比生命更重要……然而……然而像我这样永不出山的女人,世间的褒贬毁誉对我而言根本就是虚无……”
小呆还能再说什么?他又能说些什么?
他现在还能再说他的心已死吗?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只是这“情”来得是多么令他不能接受。
天已亮,船已至。
人更到了不得不分离的时候。
噙着泪,绮红却坚强的硬是没让它掉落下来。
因为她既无法留下他来。
因此她也不愿他带着牵挂走。
她无言的挥着手,挥着手……。
直到船行远了她犹站在江边。
她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她更不知道今生还能不能再见到他。
可是她知道最起码她这一生没白来。
诚如她说的,她已获得。
船不大,船舱却很舒适。
小呆躺在铺着厚厚着羊毛毯的卧榻上,不言不动的已整整二个时辰。
他不知道船要往何处去,他没问,当然船上的女人也没告诉他。
就算有人想要和他说话,但是一看到他那可以刮下一层霜的脸,谁也不敢开口了。
小呆虽然躺着不动,但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了他。
他知道在船舱外面,至少有五个人曾在窗外偷偷的瞧过他,而且全是女人。
这是条什么船?
为什么船上除了小呆外,连一个男人也没有?
看来绮红所说一点也不假,她真的是这一辈子只看过两个男人。
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