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目光,嗯,可真象是发现到一个金元宝一样。
李员外不是呆子,岂有看不出之理?
“我的儿,你们……你们现在的样子好象狗见了骨头似的,怪怕人哪……”
“嘿嘿……李员外,对、对,你是李员外,一点没错,相好的,打个商量如何?……”霍槐阳险的笑着说。
歪着头,李员外想不出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
而且他心里也着实窝囊,因为这在以前简直不可能发生的事居然发生了。
难道人一倒媚连个九流混混也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难道自己真成了丧家之犬,人人可欺?
一想到数月来受的窝囊气,李员外怒极笑道:“哈哈……哈!好、好,有种、有种,可以,当然可以,说吧!要怎么个商量?”
李员外这一怒笑,倒使两人心中一凛,也才明白了对方是个什么人物。
于是两人没敢答腔,。
象疾风迅雷般,四只拳头、两条腿,一下子不分前后全打向了李员外,也踢向了李员外展开了他们的攻势。
攻势来得快,结束得也快。
李员外终于碰到了败在自己手下的对手,而且还是两个。
心里没有一丝兴奋,反而有些悲哀。
他怎能不悲哀?
这两个人只不过是个市并无赖,充其量懂些拳脚而已。
每个人在捱了二、三十个重重的大耳聒子后,脸一定会肿得象块面饼。
李员外在打得李桂秋跪地求饶、霍槐满地找牙后走了。
他没说一句话走了。
因为他已失去了再撩拨他们的兴致。
而这两个不开眼的活宝,就不知道能不能明白自己已从鬼门关转了一转回来?
只见他们捂着脸一直瞧着李员外的身影消失后,目光仍然收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