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到我喝了是不?而且我还喝了不少对不?”李员外笑嘻嘻的说。
两个人同时点头,因为他们实在弄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也都想知道原因。
“吐了,我把我喝的酒全都吐了出来,就这么简单。”
“那……那你是装醉……”霍槐虽然有些惊异,却不失镇定的说。
“别说那么难听好不?装醉总比你们谋财害命好上太多。太多啦……”
“你知道我们的意思?!”李桂秋惶声道。
“唉!说实在的你在我身上‘毛手毛脚’又捏又掐了好半天,起初嘛,我还真不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一见你拿出刀来要剁我的手我才真正明白了你们的意思……”李员外叹了口气,有些“十三点”的说。
霍槐、李桂秋二个人没毛病,岂会听不出李员外话里的调侃?
也或许他们认为李员外是个年轻的员外,更是只肥羊,根本没想到其他方面,也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霍槐阴沉的说:“嘿……嘿……你既然知道了我们的意思,那么何不干脆点?”
李员外古怪的看着对方,蓦然吼道:“霍槐,我看你真是活见鬼了,既然打主意打到我李员外身上来了,你们也打听打听……”
李员外?!如果人家是李员外这哪还用打听?
“李员外?!你是哪个李员外?你……你不是叫整圆旺吗?……”李桂秋这下可惊慌了。
“我的儿,连整冤枉你都不懂?笨喽,真笨喽……”李员外笑出声来说。
两个人嘴里同时念了二遍,可不?人家正是整冤枉来的。
人的名、树的影。
然而利欲薰心下这两个人仿佛已忘了人家是李员外这回事。
而且看他们的样子简直已把李员外当成了待宰的“痴肥员外”。
两个人脸上兴奋的表情还有看李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