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逼进了这家澡堂,因为燕二少要他改头换面。
他不得不听从,所以他现在的样子也才会是这么一付哭丧脸。
洗澡伤元气,这是他常说的话。
尤其这么烫的水,他似乎已感到自己快虚脱了。
闭上了眼,他脑子想着事情,想着刚才燕二少对他说的话。
铁成功,那个连鬼都能缉捕归案的“鬼捕”,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失了踪?
燕二少口中的展龙怎么会是展凤的哥哥?怎么从没听展凤提起过?
他不敢告诉燕二少自己认识展凤一事,当然他更不敢告诉他自己有段时间掉人了她的胭脂井里。
他怕说了出来会引起对方的嘲笑,甚至鄙视。
因为他是那么地敬爱这位武林奇侠,他当然怕自己在他的心目中破坏了长时间建立起的良好形象。
他现在已体会出那美得令人心颤的女人,对自己的感情根本是种欺骗。
那么他又怎敢把这种荒唐的“爱情故事”说了出来?
他有自尊,而且自尊心还非常强。
所以这件事恐怕要一辈子深埋在他的心底。
他更庆幸自己想开后,竟然能立刻忘掉了那个女人。
“只有真英雄.才能慧剑斩情丝。”他笑了,并且自己告诉自己。
当然他也明白他所斩的只是单方面的爱憎、单相思。
“就算半个英雄好了。”他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说。
放开了胸怀,李员外整个人已变得开朗。
他已不再去想小呆,不再去想展风、欧阳无双,甚至他也不再去想丐帮的“格杀勿论”了。
因为他本来就是个不太肯花脑筋的人。
不太肯花脑筋的人也一定是个快乐的人,哪怕是他所碰到的全是一些不太快乐的事,他也一定很快就会忘记。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