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纳闷,也懒得出去找。
人只要不死,总会回来的,他是这么想的。
于是,他睡了,躺在“鬼捕”的床上。
本来嘛,整整快五天没阖过眼,这时候他不睡觉又干嘛?坐着是等,那么睡着不也是等吗?
人要发财,门板都挡不住。
可是人要倒起霉来,城墙也一样挡不住。
就算你坐在家里,老天爷也会弄块石头,砸破你家的瓦,掉到你头上砸得你起一个大疙瘩。
“快手小呆”虽然头上没有一个疙瘩,却已经有了五个疙瘩了。
而且看情形,还有再增加的趋势。
他现在被吊在一个不知道谁家的柴房里。
而他的对面,赫然站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王。
那专吃人肉的“锯齿兄弟。”
实在搞不懂自己怎么会被弄成这付德行,而又满头的包。
就在“锯齿兄弟”老大,正要举起手中的木棍往小呆头上敲第六下时,小呆已醒了,而且还是痛醒的。
“我说‘人吃人’,你一棍子要再敲下去,我恐怕就真的醒不过来了,你可以歇歇了吧!我想你也该敲过瘾了,这可是脑袋瓜子,哪经得起你擂鼓般的用劲法。”
“噢,你醒啦!”有些诧异,放下棍子,那老大仍旧让人听得汗毛直竖的声音说。
强忍住痛.小呆暗哑的说:“可否告诉我,我是怎么栽的筋斗?”
露出“锯齿”一笑,老二道:“茶,就算准你一定会喝那壶茶的。”
难怪自己喝了一杯桌子上的茶后,就迷迷糊糊的想睡觉。
小呆又发誓了,发誓以后再也不喝茶,而宁愿喝白开水。
“你们怎知我住的地方?又怎知我的行踪呢?”
“从你一来到平阳县,你的一举一动就已在我们的监视中,本来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