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对方说着话的途中,会突然出手攻击,仓促间蒙面人一阵手忙脚乱,捉襟见肘地应过了这一轮攻击,然而衣襟、袍油等处已裂了三处,这全是那打狗棒的杰作。
撤出身后长剑回攻过去,蒙面人怒极而道:“李员外你好卑鄙,你就是全靠着偷取成名的?”
“蒙面大哥,这怎能怪我呢?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没有打听清楚我的习惯罢了,我员外李几时和人家打架,你听过我是让别人先出手的?”
又是三招五式一气呵成,员外李没有放松一点,一面说着,一面攻了过去。
蒙面人的确称得上是一流高手,刚开始因为没有防备,有些应变失措,几招过后也就逐渐扳回劣势,左手剑右手拳,均走怪异的路子,一时之间和李员外势均力敌,不分上下,双方打得难分难解。
员外李愈打愈是惊异,他发现他的对手不但内力浑厚且剑招诡异,右手更不时突然发招,有时如来自九幽那么的令人防不胜防。遍搜记意,就从没听说有使左手剑而又能同时右拳出招攻敌的武林人物。
好在自己的“疯癫十八步”尚能勉强自保,每每在紧急时分,也都化险为夷。
原告打成被告,随着时间的流逝,员外李已逐渐感到对手施于身的压力已愈来愈重。刚开始抢占的先机,如今早已成了被动,向以灵巧潇洒出名的“打狗七十二棍法”更是难以封住那诡异的剑法,心里愈惊也就愈施展不开。到今天他也才发现这根打狗棒竟是那么的重法。
反观那蒙面人不但已争回了主动,且有余力的边打边说话。
“员外李,你我既无宿仇,又无新怨,我实在不愿出杀手,只要你能离开平阳县,这在你来说又有什么做不到的地方?”
“你要我离开平阳……县……又是什么居心?”李员外一面招架,一面喘息四道。
“这些你也就不必过问,我是奉劝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