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挣扎着要跨出考舍,扑向众人。
徐长泽在一旁赶紧拦了上去,一把抱住那举子,想把他按住,举子袖袍一挥,打翻了桌子上的烛台,原本星星之火落在徐长泽的袖袍之上就剧烈燃烧起来,徐长泽似乎也被吓住了,呆立了好一会儿才向地上滚去灭火,旁边的人赶紧抓过一桶水浇在了徐长泽的身上,熄灭了火焰。
谁也没想到临近结束居然会出这样的事,巡捕官让人将那举子带了下去收监,拉着徐长泽的手臂惊恐道:“大人没事吧。”
这主考官在考场上受了伤,自己肯定也难辞其咎。
徐长泽卷了卷自己的衣袖,左臂上的烧伤已经布满了小臂,看着异常可怖,巡捕官赶紧着人去请了大夫,将徐长泽扶到房间休息。
陈信看着这一切却觉得徐长泽是故意而为之,那火苗虽然落在了他的身上,但是怎么会这么快就烧得如此厉害,而且徐长泽忍受了半天,才想起来灭火,根本不合常理。他这样做就是想毁掉身上唯一的证据——咬痕。
当日在客栈内,众人都见着了那神秘人身上的咬痕,偏偏他又在众目睽睽之下烧伤了手臂,出了一招狠招,却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况且那举子,这三日他日日都在观察他的言行举止,没有丝毫不正常之处,今日怎么说疯就疯了。
柳豫升和陈信交了考卷,柳豫升只把刚才的意外当作平常之事,感叹道:“这每年贡院内都得疯上两个,不知道下一个在策问中熬不过去的又会是谁。”
陈信摇摇头:“我倒不认为他是因为熬不过考试才疯了,只怕是熬不过人心。”
柳豫升不解的看向陈信,陈信将他发现徐长泽手臂咬痕一事说了出来,惹得柳豫升大惊:“你真看见了?可是主考官肆意偷逃出锁院是大罪,那日他乔装打扮来到客栈,就为了给几个举子泄题?“
如果徐长泽要泄题,大可以派个亲信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