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是可以减刑,所以我们之前也这么劝了他的,而且他家里有老婆,有女儿,还有父母都健在的,好好努力减刑,以后还是有机会见到他们,甚至都能给二老养老送终都不一定。”
“对啊!”
“我们上回就是从这些角度跟他说,那次也是花了我们九牛二虎之力,算是劝动了,这回也不知道又是因为什么事情又想不开了。”
听到这里,吴一海插话道:“这回啊,麻烦喽,他老婆前不久跟他离婚了。”
“不会吧,他老婆看着跟他感情挺好的啊。”
“这种婚姻关系肯定不稳定了,再好也白搭,总不可能让她老婆守活寡这么多年嘛。”吴一海继续说道,“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老婆把女儿留给他父母带,结果前几天吧,家里又来信说是他父亲因病去世了。”
“啊,他父亲过世了!我记得那个犯人的父亲年纪不大啊。”
“他父亲好像是突发疾病去世的吧,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反正管教那边就是这么说的,得到家里情况后,他就开始情绪低落了,既不吃东西,也不想跟任何人交谈,谁问话都是一声不吭,就想一死了之。”
“那是真麻烦了,这个人本身就很轴。”黄凯也是面露难色。
说着他们已经走到了病人的房间。
一进去,叶流就发现靠窗户那边的病床前站着两位穿着警服的人正在对病人劝导。
其中一人叶流很快认出来是王瑞。
“我室友也在这里。”
“谁啊?”
“王瑞。”
“哦,你室友是他啊!”
王瑞也发现了叶流,两人进行了简单的眼神对视。
赵国涛朝王瑞身旁那位年长的管教问道:“怎么样啊?”
只见那人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
此时病人正侧着身子,背对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