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语一起,朱纥浑身疼痛难忍,“王媛,你不是中了我的蛊毒吗?怎么还能。。。。。。”
王媛脱离出朱纥的禁锢,走至鎏金等人一边,反身道:“究竟是谁中了谁的蛊毒呢?”
“你。。。。。。”朱纥呕出一口黑血。
王媛再次给了朱纥致命一击,“这蛊,可是漫夭给你种下的。”
漫夭。。。。。。朱纥想起了之前的那杯茶,算计她的人,是她从来没有怀疑过的漫夭。
心中一痛,漫夭的算计、漫夭的死催动了朱纥体内的蛊毒,并且令之千百万倍地生长!
鎏金道:“大祭司的蛊术出神入化,若非使这些手段,怕是对付不了你。“
朱纥已经陷入了癫狂之中,她眼眶通红,发丝尽白,“既然要死,那么你们都给我陪葬吧!”
只见朱纥双手合十,瞬间狂风四作。
朱纥眉眼含笑,嘴角挂着血渍,她的银丝在风中飞舞,紫色的裙袂飘扬,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媚态。
沈长歌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景,狂风之中,那一抹紫色太过灼目。
鎏金惊声打破:“不好,她要使用焚术。”
焚术是蛊术中杀伤力最大的一种,伤人十分,伤己十分,是以玉石俱焚,万劫不复!
“必须要阻止她!”王媛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慌乱,如果不阻止朱纥,那么在场的所有人都要死。
随着焚术的进行,众人皆遭受到了伤害,有些人开始七窍流血。
然而沈长歌却毫无反应,她眼看着身边所有人都受伤,心里有些迷惑,为什么她没有任何感觉?
沈长歌从人群中走出去,站在朱纥面前。
朱纥自己也遭受着反噬,她看着安然无恙的沈长歌,“为什么你。。。。。。”
沈长歌也是迷惑,“我也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