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前传回来的?”
“事情一发生,朕的人便通过传送法阵将消息传送了回来。”慧英帝道。
“姜颂和郁沧冥竟然要血祭青州府,汀兰神血安抚上古凶兵,那苍龙剑难道就是传说中洛无爻的兵嚣?”
君行澈惊怒交加,“汀兰放了多少血?这种凶兵,就该扔炉子里融了!”
慧英帝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同时,青州府,隐身赖在沈汀兰身边的苍龙巨剑莫明打了一个寒颤,剑身微颤,发出低低嗡鸣,仿佛受了天大委屈,若此处有人,定会被惊掉下巴。
“信上不是说了吗?魏国候性命无虞。”慧英帝道。
“父皇,两天前传来的,您怎么不给儿臣看?”君行澈气的眼睛都红了。
“父皇不是怕你担心吗?更何况,这是密信,你只是太子,又不是皇帝,给你看做什么!”
“父皇!”君行澈怒道,“还有其他关于青州的消息吗?”
“没有了。你手上的信,是最新的。”慧英帝道。
君行澈拿着信,脸色漆黑,“父皇,儿臣要去青州。”
“不行。”慧英帝拒绝的果断。
“儿臣非去不可呢。”君行澈怒道。
“没有朕允许,你以为你出得了皇城?”慧英帝好整以暇道。
“父皇!”君行澈气急。
“想都别想。”慧英帝道。
君行澈黑着脸,瞪着慧英帝,半天不动一下。
慧英帝被瞪的受不了了,道:“现在她没事,你去了青州,她还得分神照顾你。”
“有卓老保护儿臣。”君行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