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一握的腰肢被勒出一个赏心悦目的弧线:“早该请个家教的,有人教着清书阿姨轻松多了,最近头都不怎么疼了。”
你的头是不疼了,
但他的阿狸姐等会估计就要头疼了。
张繁弱暗暗在心里吐槽一下,盘算着等会进去康一康,要是何清书还没有开窍的迹象,那为了白幼狸的身心健康着想,张繁弱还是另给她找一份工作吧。
“难得今天休息……干点什么好呢?”
旁边的何婵声音陷入了沉思,片刻以后:“出去做个spa怎么样?”
张繁弱没吭声,因为不是在问自己。
过了一会他被何婵用手指戳了戳:“阿姨出去做个spa你感觉怎么样?”
“去呗。”
张繁弱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好脾气的道:“我会看着阿狸姐辅导清书的,一定不让她偷懒。”
“不要。”
他的一只胳膊被何婵抱住,后者声音带着点小恳求的道:“你陪阿姨一起去呗,阿姨好长时间都没人一起陪着逛街了。”
张繁弱不假思索的摇头拒绝了。
身为一个吃过亏的男性,听到陪逛街三个字几乎是心理生理上的双重不适。
何婵轻轻撇起了嘴巴。
“去嘛。。”
她声音更柔,企图用姨色让小孩屈服:“阿姨好可怜的,每次一个人去都孤孤单单的,身边也没个人说话,想想都要掉眼泪了……”
换个正常男性,此刻百分百缴械了。
奈何张繁弱才四…五岁,正是最纯粹健康的时候,红粉在他眼中也是剔骨骷髅,脸上更是充斥着不动如山的禅定,嘴巴轻启无情的吐出二字。
“不去。”
“……”
何婵脸上更显哀怨,过了会,她轻叹口气,叹声惹人心碎,拿起桌上手包,她欲言又止